• (蔡)昭侯则迁于州来(安徽凤台县

    2019-06-27 20:48:09

    《后汉书蔡邕传》说蔡邕陈留人也,并不错。但后人作注却出现了分歧。一说是杞县人;一说是尉氏县人。我认为之所以出现如此分歧,主要是因为当时的陈留郡有两个圉城。一个在杞

      《后汉书·蔡邕传》说蔡邕“陈留人也”,并不错。但后人作注却出现了分歧。一说是杞县人;一说是尉氏县人。我认为之所以出现如此分歧,主要是因为当时的陈留郡有两个圉城。一个在杞县的东北圉镇,一个在尉氏县的西南圉乡,后来有一个圉城独立为县,后又并入杞县。我的判断:并入杞县的就是原在杞县的圉城,而原在尉氏县的圉城,因为多次改名,而被人忽略了。为了保持论证的公正性,我还引用了一些“有利于杞县说”和“有利于尉氏说”的两类古文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第一次全国地名普查的资料。从古文献和调查资料来看,两县说虽各有据,则尉氏说占有优势。但我也认为杞县说并非空穴来风,故我建议主张杞县说者,应继续查阅文献,寻找资料,使辩论继续下去。因为真理越辩越明,正确的就坚持,错误的就改正,这才是学者应有的态度。

      蔡邕是东汉末年著名的经学家、历史学家、文学家、书法家、音乐家、政治家。他一生才华出众,而经历坎坷,最后死于无政治远见、思想狭隘的司徒王允之手。像这样一代学术名流,不但多灾多难,死后连他的故里也确定不下来,颇让学术界有识之士为之叹息。好在争议并不太大,只有杞县和尉氏县之争,而且这两个县又是邻县。在东汉都属于陈留郡,现在又都属于开封市。本来在共同深入研究之后,经过友好协商是容易解决的。但现在实际情况是,两县各不相让,争论起来大有剑拔弩张之势,甚至两县对学术界不同意之人,也颇有烦言。如尉氏有位学者,写了一篇文章名为《郭沫若轻率一言,蔡文姬魂寄杞县》。好像是说蔡邕的女儿蔡文姬就因为郭老的轻率一言,就把蔡氏故里改在杞县了。据我所知,郭老是读过司马彪《后汉书·郡国志》的。其正文中就有蔡邕是“陈留圉人”的记载。注释家多数都注为“圉县在今杞县”。王先谦《后汉书集解·蔡邕传》对蔡邕故里就有两个注解,一说在杞县,一说在尉氏县。杞县说早已有之,并非郭老轻率一言所首创。

      关于杞县对尉氏说的烦言,我最近才听说。有位先生对我说,在某一次的蔡邕故里讨论会上,有一位主张杞县说的发言人,对我大加攻击,认为蔡邕故里尉氏说是我鼓吹起来的。这就更离谱了。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敢于独创一种新说。我在尉氏县召开的一次“蔡邕、蔡文姬学术研究会”上,公开表示,我原来也主张蔡邕故里杞县说,后来文献看多了,才知在古文献中,早就有蔡氏故里在尉氏一说,而且此说的文献较早,数量较多,所以我才从尉氏说。进行学术研究的人,根据新发现的文献,改变旧观点乃是常见的事,但我并没有说过杞县说是空穴来风,是无据之谈。因为在古文献中也能找到杞县的记载,所以笔者主张杞县说,尉氏说还可以继续讨论下去,因为真理越辩越明。就是从发展旅游业的角度讲,讨论下去也是有益无害。人所共知,诸葛亮躬耕地就有两地之争。一说在襄阳;一说在南阳。争论的结果,也使旅游者感到兴趣。去过襄阳的游客,也想到南阳去看看;去过南阳的游客,也想到襄阳去看看。这样就使两地的旅游业都发展起来了,游客有增无减。

      笔者认为,作为学术研究还是要求实,追求真理的,靠游客的判断,靠对现代人一知半解的批评,是不能根本解决问题的。要判断蔡邕故里杞县说与尉氏说谁对谁错,必须探本求源,找出两说的源头。由于蔡邕死于东汉末年的乱世,又是因“罪”而死,所以杞县和尉氏的蔡邕墓及其他遗迹多是后人所建,而不可靠。因此,研究蔡邕故里,必须主要从古代文献(含碑刻、墓志)去探源。

      说起记载蔡邕故里所在地最权威的文献,当属蔡邕亲自写的《琅玡王傅蔡朗碑》。据该碑记载,蔡氏始祖乃是周文王之后,初封于蔡(河南上蔡县),其后以国为姓。“迄于平(王)襄(王),周祚微缺,平王东迁于洛阳,(蔡)昭侯则迁于州来(安徽凤台县,又称下蔡县),公族分迁,氏家于圉”[1]880。以上引文说明,蔡国自东周平王国势衰微,蔡昭侯自新蔡迁下蔡,此后公族分迁,蔡邕这一支家族,就定居于圉。

      第二部权威著作就是南朝刘宋范晔的《后汉书·蔡邕传》。该传说:“蔡邕,字伯喈,陈留圉人也。”[2]874这两篇文献都说蔡邕是“圉人”,这并没有错,但如再追问,这个“圉”,在现在的哪个县?分歧就出现了,有的说在杞县,有的说在尉氏县。所以,我们必须进一步深入地解决这一问题。

      据笔者推断,圉地之所以出现两县说,主要是因为自古以来在河南杞县和尉氏县之间曾有两个圉城,现引《括地志》中三条资料以明之。

      (一)汴州雍丘县古杞国,《地理志》云:“古杞国理此城,周武王封禹后于杞,号东楼公,二十一代为楚所灭。”

      (三)故圉城有南北二城,在汴州雍丘县界本属外黄。……《正义》引作“圉城在雍丘县西南”[3]181-182。

      据上引三条资料可知,在古代外黄县、雍丘都属于古杞国。但对古代“圉”的南北二城,一说在周城(实指古圉城),在雍丘县东,另一周城,则说在“雍丘县西南”。研究中国古代历史地理的学者和杞县、尉氏的乡亲们,都知道杞县有个圉镇,尉氏有个圉乡。镇、乡属于同级机构,各有一个小城,是完全可能的。如果用地理位置来比附,雍丘东的圉城应在杞县,雍丘西南的圉城应在尉氏。笔者这一推论性的说法,只是说明南北二城的位置,仍未解决蔡邕故里所在地的问题,这就迫使我们必须查阅更多的古文献,来解决蔡邕故里这一难题。

      (一)对于杞县说最有利的古文献,莫过于《括地志》。因为在该书“雍丘县”标目下,第一句话就说:“汴州雍丘县,古杞国。”雍丘县又有圉城,当然可以作为杞县有利的一大根据。而《括地志》的第一作者李泰,是唐太宗李世民的第四子,封为魏王,其成书年代又较早,当然具有很大的权威性。但因其有力的三条资料前已引过,故不再赘说了。

      (二)第二条权威资料,是《后汉书·曹褒传》。该传在曹褒“再迁圉令”下,唐李贤注曰:“圉县属陈留,故城在今汴州雍丘南也。”[4]527又王先谦在《后汉书集解·曹褒传》之“再迁圉令”下注曰:“圉县在开封府杞县南。”[5]423其实雍丘县就在古杞国。

      (三)《太平寰宇记·开封县》条目下记载说:“在县东北四十五里,有蔡邕墓。”①

      (四)大明《一统志·开封府陵墓》条目下记载说:“蔡邕墓在府东北四十五里。”①

      (五)1931年出版的《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》在杞县条目下记载说:“周初杞国,武王封禹后东楼公于此。春秋宋雍丘邑,秦置雍丘县,五代晋改曰杞县,五代汉仍曰雍丘,金复为杞县,明清皆属河南开封府。”②该辞典把杞国、雍丘、杞县的演变过程说得十分清楚,虽然未提蔡邕墓在杞县,而说雍县古杞国,据此而说蔡邕墓在杞县,也不能说是胡编乱造。据此而言从唐代至民国,都有人主张蔡邕故里在杞县说。

      (一)唐大中十四年(860年)《唐故弘农杨君墓志铭》:“西邻郑国,循子产余风,东接洧城,即蔡(邕)阮(籍)旧迹。”③按洧城即洧川,今属尉氏县,“蔡阮旧迹”,即蔡邕、阮籍的遗迹。当然也包含蔡邕、阮籍在尉氏县的故居、故里。

      (二)明正德六年(1511年)《重修三官庙碑记》:“开封属邑尉氏,则蔡邕之故里也。”④

      (三)《三国志·王粲传》附《阮瑀传》:“瑀少受学于蔡邕。”[6]288又《晋书·阮籍传》:“阮籍,字嗣宗,陈留尉氏人也。父瑀,魏丞相掾,知名于世。”[7]344以上两条资料合起来研究,阮瑀、阮籍是父子关系,都是尉氏人。蔡邕与阮瑀是师生关系,也可以由此断定蔡邕也是尉氏人。因为在中国儒家有一个说法:“有来学,无往教。”意思是说,学生要到老师家去学,老师不能到学生家去教。蔡邕教过很多学生,住地不一,如果让蔡邕到学生家去教,他怎么会跑得过来?所以蔡邕的学生,如路粹、阮瑀家都在尉氏。另外,明清各种版本的《尉氏县志》都记有三贤祠,所谓“三贤”,即指尉缭、蔡邕、阮籍。蔡邕如果不是尉氏人,他怎能进入尉氏县的三贤祠。笔者手里就有一本《嘉靖尉氏县志》,在该县志中就记有蔡邕的家事、景点和其他事迹。如其六世祖蔡勋、叔父蔡质及蔡朗、蔡携、蔡稜、蔡文姬等事,还记有蔡邕宅、蔡氏祖墓等。其中最有说服力的是王昈《尉氏八景·蔡邕故里》诗:“才华孝义冠当时,砌畔曾生连理枝,三日三台何烜赫,一成一败更参差。辨琴为遁江南迹,捐馆徒兴北海思,我亦从来慕英俊,不知故里在蓬池。”[8]80从诗文来看,王昈对蔡邕一生是很了解的,也可以说是有研究的,但就是对其故里圉在哪个县,游览了尉氏八景,才知蔡邕故里在蓬池。按蓬池乃是尉氏八景之一,此处暗指尉氏。以上所引资料均在《嘉靖尉氏县志》之中,恕不一一注明。

      (四)嘉靖三十八年(1559年)《明处士朱公墓志铭》:“公讳克顺,字成之……始祖面先为直隶颍上人。祖武初徙尉氏之蔡相乡,乃蔡公之故里也。”⑤按蔡相乡因蔡邕故里而得名,即蔡庄镇之别称。

      (五)清嘉庆二年(1797年)《朱载墓志》:“先曾祖考邑庠生员,姓朱氏,原籍山西洪洞县。明祖太公迁居尉氏蔡家庄,六世祖、九世祖移居蔡中郎墓侧。”⑥

      (六)钦定《大清一统志》一百五十卷“蔡邕宅”条目下记载:“在尉氏县南三十五里。”[9]38文字虽不多,但它有极高的权威性。因为它是大清皇帝由康熙至道光钦定的丛书之一,收在四库全书之中。四库全书是清代顶尖学者纪昀(字晓岚)主持编纂的,参编者也都是当代的一流学者,故对四库全书无人敢于轻视。

      (七)《钦定古今图书集成·方舆汇编》在“蔡家庄”条目下记载说:“蔡家庄,在尉氏县南三十五里,汉蔡邕宅并其先世之墓皆在此。”[10]方舆汇编·职方典

      (十)清康熙三十四年(1695年)《开封府志》(整理本),“蔡家庄”条目曰:“在尉氏县南三十五里,汉蔡邕宅并其先世之墓皆在此。”[11]293

      笔者认为对蔡邕故里至今争议不休,关键在于对“圉”字含义认识不清。据许慎《说文解字》的解释:“圉,囹圉,所以拘罪人。”用现代话来说,圉,就是监狱。“一曰:圉,垂也。”用现代话来说,就是国家的边陲。“一曰:圉人,掌马者。”用现代话来说,就是养马人,引申也可作养马之地[12]十篇下,496。但《说文》并未提到圉与县的关系。

      王先谦《后汉书集解·郡国志》在“陈留郡尉氏县”的条目下,对圉字的来龙去脉有一个较为详细的说明,现引证如下:

      陈留□□志有陵树乡,北有泽,泽有天子苑囿,有秦乐厩,汉诸帝以驯养猛兽。《集解》惠栎曰:“圈称云:尉氏郑国之东鄙,弊狱官名也,郑大夫尉氏之邑。注:陵树乡故平陵县也。马与龙曰:尉氏侯刘蒜见《天文志》。建安中封荀攸陵树亭侯,见《水经·梁水注》。又县人张升见本传。先谦曰:“前汉县,三国魏周谢曰有钟城,钟繇故居,见《元和志》。《晋志》因《一统志》。故城今尉氏县治。”[13]1227

      以上引文说明,圉在秦以前是周天子苑囿。战国时,是郑国东方的边鄙,是封给郑大夫的采邑,秦为乐厩,汉时为驯兽场,后封给刘蒜为侯国,汉末曹操又把尉氏封荀攸,后又封给钟繇为钟城。这里虽未提蔡邕故里,但从陵树乡、钟城,可以推断出尉氏县就是蔡邕故里。

      《后汉书·郡国志》在陈留郡下也有“杞县”条目。谓曰“雍丘本杞国”,本可以作蔡邕故里之一证。但注引《陈留志》所记内容却与蔡邕无关。其注曰:“城内有神井,能兴雾雹。”案齐民《北征记》曰:“有吕禄台,高七丈,有郦生祠。”曹植《禹高赞》谓曰:“有禹祠,植移于其城。”城本名杞城。《集解》先谦曰:“官本注无‘齐民’二字,是前汉县,三国魏因吴云:曹植封此,后徙封东阿。《晋志》因《一统志》,故城今杞县治。”⑨

      以上引文列举了很多古代遗迹,唯独没记蔡邕故里,这就令人对杞县说产生疑问。按五代晋时才把雍丘县治所设在杞县。五代汉国又复改为雍丘,金国占领河南,又把雍丘改为杞县。圉县为汉时所设,治所在今杞县圉镇。晋废,北魏改为圉城县。五代晋国把雍丘改为杞县时,圉城随之并入杞县,而并入杞县的圉城,可能就是杞县的北圉城。在尉氏的南圉城,因多次改名,反而被忽视了,故有些字典、辞典都把圉收在杞县内,而南圉城反而不知去向。但至清朝时,形势大变。在尉氏的西南圉城已显露出来。故蔡邕故里在尉氏说,也多为学术界所承认。明清诸多地方志皆称蔡邕故里在尉氏县西南三十五里蔡家庄(古圉乡所在地)。奇怪的是,关于明清地方志中的尉氏说,杞县的相关研究者与学术界竟无反应。如果说《大清一统志》《古今图书集成》为皇帝钦定,基层人民看不到,说不上话,不去争议,情有可原。而对《成化河南总志》《万历开封府志》《河南通志》等省、府的官修志书为什么也不争议?据说地方官修志书时都征求过各县的意见,而各县也都有人参加,为什么不争,而让尉氏县占了上风。当然,当时不争,现在争也可以,但必须有理有据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,于1978年进行了全国地名第一次普查工作,各省、市、县都有著名的地理学者、历史学者参加。在实地普查任务完成后,编写出一套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名词典》,每省、自治区各出一册。《河南卷》由《河南省》编辑委员会委托河南大学地理系主任尚世英为主编,率领专家组编写。该书在《编辑例言》第一条中就说:“本词典为中国地名委员会、国家教委、新闻出版署领导编纂的我国第一部大型地名词典,它以1978年开始进行的我国第一次地名普查为基础,并吸引了有关学科的研究成就,由地理学、历史学、语言学、民族学等方面的专家、学者以及地名工作者共同编纂而成。”[14]说明编纂此词典的各方面人员,是多么慎重和努力。

      在该词典的《杞县·圉镇》的条目下说:“杞县圉镇乡……古迹有圉城遗址。”并没有与蔡邕故里有关的事。在该词典的《尉氏·蔡庄》的条目下说:“尉氏县蔡庄乡……有汉蔡邕府邸遗址。”[14]73,80文字虽简单,但很明确。不过,笔者也不敢完全肯定它正确无误。希望杞县地方史志研究者能找出更有说服力的古代文献和古迹,证明蔡邕故里确在杞县,那时我当改变认识。笔者写此文的目的,在于抛砖引玉,使蔡邕故里问题研究,得以深入发展下去。(说明:在本文脱稿一个多月之后,才收到高洪宪先生的大作《蔡邕故里问题——与朱绍侯先生共商確》,读过之后,我很高兴,现在仍有人研究蔡邕故里杞县说,这是好事。但因此文已完成,就不想再写文章作专门答辩了,请谅解。)

      ①《太平寰宇记》的作者为宋人乐史,时间在前。大明《一统志》为官修志书,时间在后,但从内容看,明《一统志》显然是抄至《太平寰宇记》。②臧励龢著《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》1952年版。③1987年出土于尉氏县岗李乡韩佐村。④1989年出土尉氏县蔡庄镇。⑤1986年出土于尉氏蔡庄镇。⑥出土于尉氏蔡庄镇朱村。⑦《河南通志》卷五十一《古迹上》,十一页。⑧《万历开封府志》卷十六《古迹》,四页。⑨以引文录自《后汉书集解》卷二十一《郡国志》陈留雍丘条注文。

      [1]琅玡王傅蔡朗碑[M]//全后汉文:卷七十五.北京:中华书局,1985.

      [2]范晔.蔡邕传[M]//后汉书(缩印百衲本).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58.

      [4]范晔.曹褒传[M]//后汉书(缩印百衲本):卷三十五.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85.

      [5]王先谦.曹褒传[M]//后汉书集解:卷三十五,中华书局,1984.

      [6]陈寿.王粲传附阮瑀传[M]//三国志(缩印百衲本):卷二十一.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58.

      [7]房玄龄等.阮籍传[M]//晋书(缩印百衲本):卷四十九.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58.

      [9]大清一统志[M]//钦定四库全书:四十七册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7.

      [10]陈梦雷等编.钦定古今图书集成:第三百七十一卷[M].武汉: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,2008.

      [11]康熙三十四年开封府志·古迹[M].北京:北京燕山出版社,2009.

      [12]许慎著,段玉裁注.说文解字注[M]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4.

      [13]王先谦.郡国志[M]//后汉书集解(影印):卷二十一.北京:中华书局,1984.

      [14]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名词典(河南省)[M].北京:商务印书馆,1993.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